唱的是孙武湖边上有个淄河滩,滩边住着个刘老汉,今年已有六十岁,在家排名刘老三,虽说党的富民政策好,可他过得真不舒坦。(白)咋还不舒坦呢?刘老三他有三个儿,说媳妇盖屋处处难,借钱也得娶儿媳,娶了儿媳可真苦那刘老三,大儿媳是母夜叉,二儿媳叫鬼难缠,三儿媳妇不讲理,歪鼻竖眼她不好谈。(白) 这个母夜叉,鬼难缠,不讲理,这么三个儿媳妇凑在一块,能有刘老三的好吗?说媳妇盖屋拉下债务二十万,谁来还债犯了难。(白)那个说,刘老汉有三个儿,二十万元算个啥!唱:算个啥?刘老汉想叫三个儿子还还账,三个儿媳反了天。母夜叉说不是娶她拉的账,鬼难缠说与她不沾边,不讲理说是她不管,谁借的账来谁去还。这一天要账的来到大门口,活活难煞刘老三。当初是人家帮了忙,现如今我年老无力还。(白)不管怎么着,我再去借借吧。我取了东墙补西墙,再去借钱还钱吧!哎,俺村有个刘庆连,过得日子真不简单,俺到他门里去借钱。心里觉得实在难,我当初笑话人家双女户,说人家没有儿子缺着天。今天把人家大门进,反贴门神左右难。再难也得把门进,不进怎么能借钱。(白)进吧,“庆连兄弟在家吗?”“在!在!哎吆,老三哥呀!”你是一年到头天天干,很少走到我门里边。我刚弄了两个家常菜,来来来,咱兄弟俩借酒把话谈。刘老三浑身不得劲,落座之后仔细观。桌上放着兵圣酒,碗中驴肉摆中间,帅佳牌的好青菜,美酒佳肴味道鲜,刘老三接过一杯酒,不觉得两目泪涟涟。我过的日子黄连苦,你老俩过得赛神仙。我两年没曾喝过酒,想喝散酒都没钱。前几天我跟着建筑把活干,挑水和灰把砖搬,中午主家管了顿饭,人家给我把酒端,喝了一杯不过瘾,喝了两杯没解馋,三杯兵圣落了肚,一下子醉了我刘老三。下午干活没法干,三个儿媳都看见,母夜叉骂我不要脸,不想干活把杯贪。鬼难缠老远直跺脚,骂的什么没听见。不讲理说我是混蛋,不喝猫尿心里馋。你说我活得苦不苦,和你比一个地来一个天。老三哥,当初我劝你生育搞计划,你把眼一瞪脸朝天,你说你媳妇真能干,高高兴能生一个连。你就想着当连长,你媳妇想当指导员。三个孩子都没教育好,人老怎能不犯难。不管男孩和女孩,优生优育是关键。我大女儿大学毕业后,安排工作在济南。虽然你看着离家远,有小车两个钟头能进淄河滩。好酒都是女婿买,又给我买上手机叫我玩。二女儿大专毕业在华泰,对俺孝敬知冷暖,春天旅游那蓬莱阁,国庆节再逛曲阜和泰山。计生办又把通知下,到“五一”,双女户游游西湖上黄山。计生主任常来我家啦啦呱,把计生政策来宣传。说俺到了六十岁,月月都能领到钱。俺老两口一月能领一百元,一年零花用不完。都说是养儿能防老,你看看这位刘老三。有人说闺女难养老,眼前摆着刘庆连。真正是生男生女都一样,只要咱活得充实又舒坦。这就是,刘老三借钱一个段,下回书里接着谈。 |